"那是宋言。"周喆的声音在抖。"这单就是他介绍的。"
"我就知道你烧成这样还装没事。"
周喆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他的手攥着桌沿，指节发白。
韩瑞东又拿起手机，用侧面的音量键调到静音，屏幕朝下搁在桌边。
周喆坐在那儿，不说话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低下头，手撑着额头，肩膀抖了两下，又慢慢停住。
韩瑞东把手从电脑上拿开。盖子留着一点掌心的汗，他用袖口擦了一下，绕到椅子旁。周喆还低着头，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已经垂到腿边。
他弯腰，把周喆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，半扶半架，把人弄到床上。
周喆靠在枕头上闭着眼，衣领被扶他起来的动作扯歪了。韩瑞东把领口理好，拉被子盖住肩膀。周喆的呼吸擦过他的手背，他等人转向右侧，才抽回手。
韩瑞东在床尾站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走到窗边，给母亲拨了电话，接通后把声音压低。
"妈，今晚材料不着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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