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啥？"
"有啥明天再发。"他说。"明天白天我问。"
"北京那个人不是很懂吗？"母亲说。"不还得问他？"
韩瑞东沉默了一下。
"他病了。"
电话里静了两秒。"严重不？"
"发烧，还起疹子。"韩瑞东说。"我看着呢。"
母亲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。"那你好好照看人家。别让人一个人待着。"
"嗯。"
母亲没再追问，接着说起小宇，大夫下午来看过，还让观察。韩瑞东问晚上吃了多少，她说只喝了几口，现在躺着歇了。他让母亲有事就叫护士，别等自己的电话，等她应下，才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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