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几把，又转头看向桌上那条被他折腾得皱巴巴的毯子，上面已经洇出了几片深色的湿痕。他伸手把毯子拎起来，单手打字回了个ok的表情包，抱着毯子就往卫生间走。
折腾了两天终于射出来了一次，许砚清现在有着一种释放后的强烈爽感。他站在洗手台前面搓毯子，一边还哼了两句歌。哼到一半想起这是老婆的东西，又低下头认真地搓，打了两遍肥皂冲了三遍水，拧干了挂到阳台晾衣架上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才放心。
他刚把毯子晾好，手上的水还没擦干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甩了甩手快步过去拿起来看，是周予辞发来的消息，这次是更加简短的两个字：
检查。
许砚清顺势坐到沙发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伸手探向下面。几把软塌塌地垂在腿间，还带着刚才射完之后那种迟钝的倦意。
许砚清握住几把抽插了两下，没什么反应。又加快速度撸了十几下，还是半软不硬的，顶多比刚才稍微精神了一点，离能拍照交差的程度还差得远。
他有点急了，换了个姿势把腿分得更开，手从底下托着囊袋拉扯，另一只手握着柱身来回捋。可越急越不听话，脑子里全是“快点硬起来”的念头，偏偏身体像跟他作对似的，软绵绵地垂着。他松开手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开始发慌。昨天被吊了两回胃口，今天一整天又提心吊胆地不知道抽查什么时候来，刚才好不容易射了一次，现在身体根本不听他指挥。
他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。
许砚清站了起来，快步走进卧室。拉开衣柜门，他摸出了昨晚周予辞还穿着的睡衣裤。
昨晚没有一起睡，周予辞早上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就随手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在了床上。还是早上自己做家务的时候才把衣服叠好放回衣柜的。睡衣上面还留着周予辞身上那种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气味。他把那件衣服放到鼻子底下猛吸了一口，那股熟悉的香味瞬间充斥鼻腔。接着拿起睡裤，把布料里在已经半硬的几把上，掌心贴着那层棉布慢慢撸动。
布料蹭着柱身的时候手感比他自己的手软多了，带着一点周予辞穿久了之后留下的那种软塌塌的贴服感。他闭着眼，鼻子埋在衣服里，脑子里自动开始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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