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辞穿着这件睡衣躺在床上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，他那宽松的领口自己被扯歪到了一边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就那样赤裸裸地露着，手指用力地抓着床单……
他一边想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，睡裤里着柱身来回磨，顶端渗出来的液体很快就把棉布洇湿了一小块。他喘得越来越重，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几把终于在那层布料的包裹下慢慢硬了起来，柱身绷紧了，青筋微微鼓着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。周予辞发来第二条消息：“还没好?”
许砚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已经硬起来的几把，赶紧把手里的衣服丢到床上，解锁手机打开相机。
很快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被发送了出去。
周予辞依旧只回了一个嗯，不一会又补了一句：“毯子洗干净没?”
许砚清一只手还握着湿漉漉的几把，只能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打字：
“已经洗干净晾起来啦。”
毯子虽然洗干净了，可许砚清低头看了看那两件被丢在床上的衣服。上衣被他捏出了几道褶子，睡裤更是皱得不成样子，还洇着一大片湿痕。
虽然从周予辞发消息的平淡语气可以看出来，他应该没有通过监控看到许砚清都拿他的衣服干了什么，但许砚清还是心虚地赶紧把两件衣服团起来抱进怀里，冲进卫生间塞进洗衣篮最底下，又在洗衣篮上面盖了两件他自己的衣服遮住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之后一直到周予辞下班回家前，许砚清的手机再没收到过他的信息。不知道是因为周予辞下午工作忙，还是善心大发放了他一马。许砚清坐在电脑前处理了几份文件就去厨房做饭了，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下去。身体里那股从昨晚一直吊到现在的燥劲也终于有了要消散的意思，可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定，像有根狗链还牵在周予辞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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