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哭。”沈砚清的声音有点闷,“哭了眼睛肿,明天还要试礼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菀把手抽回来,拍了拍她的头顶。“那就别蹲着了。去背你的获奖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我没获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背个落选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瞪了她一眼,站起来去书房了。林菀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,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颁奖礼那天,沈砚清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,缎面材质,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液体。她的头发盘起来,戴了一对钻石耳坠,整个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红毯两旁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顶棚。林菀跟在她旁边,还是一身黑色西装,比上次略修身了一些,领口别了一枚银色的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走红毯比上次从容多了。沈砚清挽着林菀的胳膊,脚步不急不缓,停下来拍照的时候会微微侧身,让林菀也入镜。有记者在人群里喊“林医生看这边”,林菀就偏过头去,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点了一下头,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座之后,沈砚清的手一直搭在林菀的膝盖上。她的掌心微凉,指尖轻轻敲着林菀的裤缝线,节奏不太规律,暴露了底下那层紧张。林菀把手覆上去,按住她乱动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控制不住。”沈砚清凑过来压低声音,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弧度,看起来像在跟林菀耳语什么甜蜜的话,“我心跳快得要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菀偏头看了她一眼。大礼堂的灯光暗下来,颁奖礼开始了。台上的主持人插科打诨,一个个奖项颁过去,沈砚清的手在林菀掌心里越来越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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